可傅守之仍然不敢和他对视,怕他看清自己的淫猥心思,也怕看到虞彦脸上浮现出那种他再熟悉不过的鄙夷之色。此时迎上虞彦墨玉般清透的眼眸,心口一阵阵燥热,说不出的慌乱。千军万马的阵仗都不曾避过,偏偏一早就败给他了。
虞彦凝眸望着傅守之,纵然情欲浮动,依旧专心致志,仿佛天地间只有眼前这一人,忽地弯弯眼睫,喘息道:“还是……看着你比较好……”
傅守之闻言胸中像是燃起一把火,浑身都要烧起来。他本打算让虞彦后入,毕竟长了个逼,虞彦瞧不见他的脸,将就着把他当成女人用也成。可后来还是贪心了,想多看几眼虞彦动情的模样,才改成面对面的姿势。
不成想虞彦也是乐意见他的。
他神情大概有异,虞彦弯下腰,怜爱地贴了贴他的面颊,垂着眼睫,温软道:“六郎,是你,我好欢喜。”
虞彦明明能出口成章,说起情话来却十分稚拙,也亏得是这等大白话,傅守之才听得懂。
红豆,青鸟,杨柳……自古以来有关爱情的譬喻那么多,和他们又有什么狗屁关系?他们共历的是山河破碎兵荒马乱,能活到今日互诉衷情,虽然也有好多话可说,可除了满心欢喜,已装不下别的了。
傅守之闻言哪还能忍,抱紧虞彦就一顿狂亲,说是亲嘴,更像是吃舌头。虞彦咿唔着推了半天,总算腾出一口气,笑恼道:“别急啊,牛嚼牡丹的东西……”
这是骂情郎的骂法,傅守之听了只觉吃蜜般的甜,憋不住也笑起来。他平时笑时总爱将嘴角抿得死死的,显得严厉而局促。此时终于咧嘴笑开了,露出两颗虎牙,居然还有酒窝,活脱脱傻小子一个,哪还见号令三军的大将军威严。
他实在喜欢虞彦喜欢得不得了,又凑过脸要亲他。傅守之精血旺盛,一夜功夫下巴就冒出胡茬,挨挨蹭蹭的,越发讨嫌,活该捱了虞彦几下鸟儿扑腾似的捶打,“你让我……嗯……我来!”
虞彦一头撞进傅守之肩窝里,埋起脸,真不给他亲了,还嘟囔着轻轻咬了他一口,“坏老虎……”只是越发粘人,下身还连着,手也搭上来,拢住了胸乳不住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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