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联系管家,在别墅的墙上安装了距离感应器和监控,同时给omega配备司机。我知道我有点紧张过度,但是,丧失视觉后可能面临的危险,我不敢想象。
晚上我进客房时他已经洗漱完毕。洗手间一阵叮铃哐啷响之后omega出来了,我摸了摸他手上的绷带,果然湿了,医生来换过之后和我说最好找个人帮一下,洗脸刷牙和洗澡这些,一只手办不来。我问omega需要帮忙吗,omega说不用谢谢。
所以第二天晚上他正在洗漱时,我拽着一卷保鲜膜冲进淋浴房。omega被我吓了一大跳,扯过帘子挡住身体,疑惑又惊讶地叫道:“先生?!”
我让他把手伸出来,裹上保鲜膜后又夺过淋浴头,说:“你把手举高点,放心我不看。”omega沉默片刻,词语含在唇舌间,模糊地说了声谢谢。
事实证明,omega还是需要帮助的,绷带没有湿。
我和omega一直保持着这样相敬如宾的关系。每天我早早地出门,中午草草吃一顿,晚上推掉能推的应酬早点回家,无论我多晚回来,omega都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书等我。我和omega偶尔聊天,聊的内容不超过公司的八卦和他今天看的书。其他的omega似乎不太愿意。没关系,这样就很好。我也有自己的家了。
双方的标记是在结婚后三个月,我的易感期到来时完成的。那天我明显感觉到囤积的欲望,在超市控制不住地购买肉类和速食,经过收银台看见安全套时想了想,拿了一盒。那时我还处在未标记状态,对伴侣的信息素没有依赖,靠强撑完全可以度过,就像以前那样。所以回家后我直接把自己锁在了卧室。
可能由于空气中有淡淡的omega信息素残存,我的易感期来势汹汹。我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浑身滚烫,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在房间里肆虐。管家和佣人都是beta,已经被请离了,家里只有我和不愿离开的omega。所以当我在混沌中隐约听到敲门声时,全身的肌肉反射性绷紧。
我知道那是谁,也知道开门的后果,我大喊:“别进来!”
敲门声停了片刻,随即飘来omega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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