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后与我父亲相熟,如今已年近四十。
孙太后是那苗族女,是我爹的表亲,我会蛊术也是从小她教与我的。
“给太后请安。”我懒洋洋的行了礼。
她没有回应,我被扶着跪在了她旁边的蒲垫上,与她一起礼佛。
我看不清东西,看不清神佛,也早已看不清人面。
世上人心也不过分为两种,好与坏。
而孙太后只占了坏,可唯独她只对我用心,她年轻时手上沾了太多血,只能用后半辈子与佛相伴来偿还清洗。
“今日怎的来的这么晚。”
“这几日有些冷,起来的晚了。”
她又不说话了,我也不语。
“想不想随我去江南。”她又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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