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派的间隙?怎么安排在我这了?”我品了口茶,淡淡道。
他闭口不谈。
这审问犯人的活可真难办,费口舌,费耐心。
“你不讲吗?丞相家的嫡子就是如寒梅般啊。”我扶着椅子慢慢站了起来,旁边的宫女扶着我朝他走去,“尽将七泽清霜气……是不是?李清霜。”
我出了石亭,阳光应是正好,可我却不能见光,立马有宫女在我眼前附上了白绫。
我的方向感很强,几步就站在了他面前。
如我所料,他的身量很高,跪在地上还可以到我腰间。
我顺着眼前的黑影,慢慢弯下腰,用右手勾起他的下巴,问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已好久不参与这种你猜忌我我猜忌你的宫中事,可这几日,我无聊的很,一眼就看出来这弹琴的小倌不对劲,已经换了个人,放在以前,我定是不会理睬,只要不碰我便是两全其美。
可现在我巴不得他恼羞成怒,挣开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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