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葭溃不成兵,他根本抵抗不住,只好乖乖投降。

        灵巧的手指早就撕下了坚守职责的阻隔贴,方才一直被压抑和浓缩的信息素一齐释放出来,使车厢内全是浓郁的柚子咖啡混合气味,随着情绪的攀升,有了让人沉醉的诱惑感。

        张秋笙使妻子坐在自己怀中,双腿分开卡着自己的腰,两人呈现面对面的姿态。妻子的脚快要触到地上,他扯下座位上的毯子铺在后座的地面上。

        两人的衣衫没有全部褪去,张秋笙只解开了皮带,粗硕的阴茎犹裹在内裤中,他倒是先对妻子的衣衫下手了。

        宋葭的鞋袜早就被褪去,染了酒渍的外套也被铺在车内地板上,衬衫的纽扣只剩一枚还扣着,被酒熏染到发粉的整片胸膛都清晰可见,乳粒也早就硬挺起来,被丈夫吸吮轻咬了几口。

        他总担心从丈夫的腿上滑下去,便紧紧抱着丈夫的肩背,脸都要埋进去,因为紧张,下体的小穴也咬得格外紧,被两根手指捣进去,分泌出的粘液都濡湿了内裤。

        终于,张秋笙褪下了妻子的长裤,随着深色布料的滑落,一圈黑色的皮质衬衫夹显露出来,紧紧箍在妻子的腿上,还勒出了细软的嫩肉,在月色下如水一般洁白,和黝黑坚硬的皮质圈放在一处,有着说不出的色情味道。

        他这会不急着真刀真枪地插入小穴,而是隔着内裤的布料,用阴茎磨着妻子的腿缝,手上揉捏着那圈柔嫩的软肉,甚至留下了红色的指痕。

        小穴和腿缝被用花样对待着,宋葭的胸乳却得不到半点抚慰,只好自己咬着衬衫下摆,用手指揉捏和提起粉色的乳尖,直到使它硬肿发红,隐隐有了破皮的热痛,才得了满足。

        各处刚得了趣,丈夫的阴茎就直直插入了小穴,早就湿滑温热的穴贪婪地吞吃着肉棒,内裤此时仍没被脱下,被分泌的蜜液浸湿后在他的穴口处摩擦,带了另一重瘙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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