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笙犹豫了,没有立刻答应,“他平日不出门的。”。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声轻笑,“不用担心,我不会为难他的,邀请函上不是说了可以带家属?”,随即是一阵衣料摩擦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张秋笙几乎能想象到对面人的动作,估计是近乎赤裸裹在毯子里,伸出一条手臂,在酒桌前悠哉悠哉饮一杯白葡萄酒,说不出的气定神闲。

        “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我不会打扰他的那份快乐。倒是你,那天可不要让我失望。”,那人留下暧昧的话头,单方面挂断了通话。

        近来张秋笙太忙,确实和那人很少见面,这是难得见面的稀罕机会,本该欢欣雀跃、好生准备,这下牵扯上宋葭,让他不由得头疼。

        从挂着的大衣口袋里取出一根香烟,这是张秋笙烦心时的习惯性动作,阳台的黑暗中映出几点火光,灰色的烟雾升腾起来,就这样明明灭灭了几次。

        感受到浑身冰冷,张秋笙删去通话记录,才一骨碌回到卧室。

        熟睡着的宋葭忽然感受到鼻侧传来一股烟草味,他打了几个喷嚏,小声询问,“你做什么去了。”。

        张秋笙没料到这会宋葭还醒着,伸手抚摸小妻子的额头,“刚才睡不着,出去抽根烟,你快睡吧。”,说完也躺下了。

        一室之内,两人同床异梦。

        张秋笙想到那人遇到他抽烟时,会叼起另一支烟凑过来借火,然后手上就开始有些乱七八糟的动作,不一会两人就滚成一团,哪像妻子闻到烟味还要不适应地打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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