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骗我了,上次宴会上你们应该重温旧梦了吧?不巧,我看到了。”宋葭直直盯着张秋笙,感到从未有过的痛快,他之前从没用过如此尖锐的语气和人交流。

        乍被戳破密辛,张秋笙羞愤焦躁,手在口袋不停翻找,却发现身上根本没带烟盒。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很少吸烟。

        放弃了找烟,张秋笙正襟危坐,“我只和他说话,并没有做出格的事情。”

        “你骗了我那么多次,我为什么要信你?婚前你们就有旧情,现在你们避开人群只为说句话,是骗傻子吗?况且,就算婚后什么实质性的都没做,你想的不也一直都是如何和胡桐在一处吗?”

        “……不是这样。”张秋笙的声音听起来软弱无力,这的确是他新婚时的想法,但他现在似乎并不想这般。

        “不是什么呢?你是要两头骗人吗?既然情深义重,不妨大胆些,何必只能在没人时诉说情意。”

        听到宋葭明显带着嘲弄的语气,张秋笙勃然大怒,他想起昨天看到的监控画面。“你那天不也被陌生Alpha带回来?我在监控里都看到了,但我也没有介意不是吗?我为你请了医生,在外忙着还专门跑回来,因为我担心你。”

        宋葭第一次感受到对方是如此善于偷换概念和狡辩,他不欲在言语上继续争个高低,“所以我不需要你,这样算两清吧?”

        “离婚协议我打好放桌子上了,你应该也看到了。我只要结婚时的那张卡,你不用忧心财产分割的事。”他站起身来,触到了包厢的门,再一次地离开张秋笙。

        然而,这次他并没有顺利迈出大门。

        大量信息素铺天盖地压制性灌下来,苦涩醇厚的气味如同黑色沼泽,将踏入领域的人拖入暗黑深处,上次勉强被压下的情潮被又一次勾起,来势汹汹,使身体快速陷入当初的紊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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