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叫你好几声你都不回头,难道是害羞了不好意思看我?”

        黎有恨下意识捏一捏右耳耳垂,不想和他多话,绕过他要走,但又被拉住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手帕包着的正是那几支沈寂送的点翠簪子。

        “我刚才去化妆间找你,没想到看见这些东西被扔在地上,那个袍子你扔了也就算了,可是这几支簪子很贵,而且个个都是老古董,看起来像清代传下来的。”

        他说完,把手帕往黎有恨手里一塞,黎有恨抬手就要扔,他叫着又把手帕抢了回来。

        “行行行,我改天送去给你哥。”

        黎有恨咬一咬舌尖,说:“我扔了就是不要了,你拿去卖掉或者送给别人,随便你。”

        “嗬!这么大方!”那人笑起来,脱下西装罩在头上,抬一抬手臂给黎有恨留出臂弯下的一点儿空档,说:“那我请你喝酒?”

        黎有恨犹豫一下,钻进了那空档,和他一起走进雨里。只从门口到马路边的几步,两人还是淋得湿透。

        坐上车,那人催着司机开车,报了一间酒吧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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