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他敷衍地答了一句,语气不太好,郑幽总算反应过来,摸一摸鼻尖,说了声“抱歉”。

        不一会儿车子便到了。两人上车,司机问去哪儿,黎有恨报了家的地址。

        郑幽一直抓耳挠腮地动来动去,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时,他终于忍不住问:“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真的不能告诉我?”

        黎有恨被他的大嗓门搅得头痛,无奈叹了口气,还是告诉了他,说:“在学校和同学打架打的。”

        “不会吧!看不出来啊,你这小身板还打架?不会是因为女孩子打起来的吧?”

        郑幽语气调侃,瞥他一眼,见他皱着眉的模样,敛了笑容,尴尬地咳了几声,说:“对不起啊,你不想说就别说了。”

        黎有恨掐着手心,侧身背对他,折腾了一晚上心力交瘁,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梦见发生在十四岁时的那场事故。

        班里有个刺头,总是无缘无故地欺负他,扔他的书,在他课桌上倒垃圾,把他关在厕所里,很多事情,他全部都忍下来了。但有一天,上体育课的时候,那刺头和其他五六个人把他堵在体育器材室里,说他是没人要的小孩。

        其实这句话相较于那些恶劣的行为显得一点儿都不过分,也并没有说错,黎铮不管他,樊潇一开始就不要他,但他一直坚信,樊寒枝不会不要他,即便那时候,他已经七年不曾有过樊寒枝的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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