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真的很讨厌沈寂。”他忽然开口。
他忍受太久了,“嫂子”这样的叫着,尽管他并不承认沈寂是樊寒枝爱人的这个身份,他像一只在海上闯荡已久的船,现在船身终于在风浪侵蚀下破了个洞,怨愤和嫉妒如海水般循着洞涌进来,并不声势浩大,但确实来势汹汹。
他感到松快,但这种松快也只存在于讲出这句话的瞬间。
樊潇说:“恨儿,你嫂子他——”
“他一直都对我很好,我知道。”
不管是他小时候还是这几年,沈寂从来没有为难过他,没有对他说过什么重话,偶尔甚至比樊寒枝还像一个兄长,比樊潇还要照顾他,在一家四口重聚这件事上,如果不是沈寂借着婚礼的契机从中斡旋,说不定到现在他都见不到樊寒枝。
而他始终对沈寂很冷淡,甚至在他患病这么些年,只去医院看过他一两次。
他越讨厌沈寂,越显得自己刻薄、恶毒,就像樊寒枝说的那样。
“我讨厌他是因为他太完美了,我比不过他。”
“恨儿,这……你和他去比什么,有什么可比的呢?非要比,你哪里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