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有恨视线又落到远处打马球那群人身上,说:“骑马。”
“你会骑马?你手好了?”
“嗯。”黎有恨点头,把手掌露出来给他看,伤口已经结痂了,有一半痂脱落,露出里头新而嫩的皮肤来,看得郑幽莫名心痒。
“行吧,我得跟你一起看着你,你这细胳膊细腿要是摔一跤,我可没法跟你家里人交代。”
下午去骑马时,郑幽又带来了四五个人,都是他朋友的男伴女伴,一行人闹哄哄地赶去马场。
工作人员领众人去马棚里挑马。郑幽看中了一头金色的阿哈尔特克马,皮毛丝绸似的油亮。但工作人员拒绝了他,表示这是庄园主人的马,不能给客人骑,他只好选了头夸特马。
之后再去更衣室换衣服。郑幽的更衣柜不知怎么的卡住了,无论如何都打不开。黎有恨看他弄得满头大汗,走过去踢了踢柜门右下角,那门“吱呀”一声轻轻弹开了。
“嘿,这破门,你怎么知道要这样踢一下?”
黎有恨眼神飘到别处,说:“猜的。”
众人出了更衣室,去到马场。场地很大,四周都竖着围栏,左侧是杉树林,右侧是占地面积稍小的一片草地,正是上午那群人打马球的地方,现在场上似乎仍有比赛,马匹忙乱地跑,小小一颗球在空中飞来飞去,看得人眼花缭乱。
“大家尽量远离这一边的围栏,靠太近很容易受伤,马球会不小心飞过来。”随行的职员说着注意事项,但大家都蠢蠢欲动,早已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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