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在跑马场我没拦着你,你哥训我一顿,我今天约你出来,你要是再出点事,下次见面你哥怕是要揍我,我可担不起。”
黎有恨看他一眼,压一压鸭舌帽帽檐,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郑幽把他带回了自己住的复式公寓。在开门的时候,黎有恨就听见里头有爪子刨门的声音,门一开便有狗扑出来,绕着郑幽转圈。
郑幽抱起那小狗亲了亲,腻腻歪歪地说:“在家乖不乖呀麻薯?”
麻薯“汪”一声,对着黎有恨歪头,又吐舌头,伸出爪子扒拉他的手臂。
“嘿你这小没良心的,不要你爸啦?”
黎有恨摸着麻薯的脑袋逗它,郑幽便把狗给他抱着,找了感冒药和新衣服给他,趁着他洗澡的功夫煮了两碗面条。可是黎有恨不领情,尝了一口连咽都没咽下去,说难吃,郑幽气得反呛他不知好歹。
雨一直下到晚上都没停,郑幽懒得再送他回家,留他过夜,他也想跟麻薯多待一会儿就答应了。
临睡前,他洗漱完正要上床,接到了樊潇的电话。加国是早晨,她刚起床,说今天难得休息,想聊聊天。
两人说了几句闲话,黎有恨便迫不及待问起樊寒枝。
“哥他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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