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了洗手间,樊寒枝已经不在了。护士恰好来打针,他吃了药昏昏沉沉睡着了,再醒来快要中午,床头不知怎的多出一束花,再往窗边一瞧,郑幽正坐在那儿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他迷糊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视线闪躲着不敢看郑幽,想到樊寒枝说的,那些因为郑幽而死掉的人……

        他僵着身子想装睡,但郑幽却已经发觉他醒了,说:“哎哟我的小少爷,你再不起来我都准备回去了。”

        黎有恨揪着被子,故作平静,问:“你怎么来了?”

        “我姐听你哥说你在医院,叫我来看你,你怎么回事?摔着了?”

        他边说边走过来,站在床边,手往被子上放了放,似乎想来摸黎有恨的脚,黎有恨下意识踹了过去,急急地坐起来蜷在了床角。

        郑幽皱了皱眉,“怎么了你?我又不是什么豺狼猛兽,你怕什么!”

        黎有恨不说话,见他再要靠近,喊出了声:“你、别过来!”

        郑幽便站定了,脸色彻底沉下来,问到底怎么回事。黎有恨沉默半晌,说:“你真的……害死过人吗?”

        “什么?你哪里听来的?”

        “我哥说……你、你和那些人玩的时候,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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