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首,或是三首曲子后,樊寒枝就来了,比他预想得快很多。不……他以为樊寒枝看不见短信,以为他不会来。

        他坐在舞池边的台阶上,看樊寒枝迎面走过来,经过暗的走廊,又经过亮的卡座,一路上变幻的光影落在他脸上,他的面庞一会儿一个模样,变来变去叫人捉摸不透。

        但黎有恨觉察到他在生气。果然,樊寒枝到了近前,一伸手攥住他后脑的头发往下拽,逼迫他抬头,沉默着看了他许久。痛觉从被攥紧的发根迫到前额来,黎有恨只觉得脑袋充血,太阳穴突突地跳,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泪了。但他抬手抱住他的腰,朝他浅浅地笑,醉醺醺地说:“哥,你会跳舞吗?”

        他们站到了舞池中间。

        黎有恨软趴趴倚在樊寒枝身上,樊寒枝搂着他腰,带着他一点点挪步,到后来不走了,只抱着他跟着音乐轻轻地晃着身体,与他额头相抵,他也把手挂在樊寒枝脖子上抱着他。

        照过来的光是暗暗的粉色,他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似乎不生气了,反而异常温和。

        他问他为什么这么晚出来喝酒。他踮起脚,收紧手臂圈紧了他的脖子,贴着他嘴唇,轻声说:“因为我爱你。”

        没头没脑。樊寒枝自然不理,也不接受他送来的吻,音乐还没远没有结束,便就这么拉着他出了酒吧。

        他踉踉跄跄跟在后面,到街边不愿意上车,甩了樊寒枝的手自顾自往前走。樊寒枝跟着他,不疾不徐地,脚步声一下又一下,料定了他不舍得丢下他走得太快。他用余光瞥向身后侧,看见他手上银白的戒指,在暗中流星似的滑过来滑过去。

        他停了脚步,问:“哥,你戴了这个戒指,那和沈寂的婚戒放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