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性事的甜美,柳宴在色欲的驱使下,情不自禁地跟个变态痴汉似的低头凑上去吻了吻那些细碎的印记,舌尖划过它们的时候,仿佛耳边还能听到男人破碎诱人的哭吟。

        真可爱啊……又欲又香的,真想现在就回去压住他再来上一炮。

        身下的欲望在淫靡的臆想中逐渐抬头。

        不行,得忍住。

        他现在还病着,不能再折腾了。要是烧坏了脑子、不小心留下了什么病根,以后再要治好麻烦着呢。

        忍住忍住。

        柳宴将手覆上了自己的欲望,垂眸幻想着是男人的身体在取悦他。

        可尝过酣畅淋漓的交合之乐,又怎能再被这样简单的抚慰轻易满足。

        在镜前驻足许久的柳宴看着手心的精液,不仅没感到愉悦,反倒是更空虚了,不论是大脑还是身体都在叫嚣着对某个已经病倒了的坏男人的渴求。

        想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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