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在柜门前停下,千澈已经只能靠手臂的绳子被吊在半空,硅胶棒选的太细,没有完全堵住精口,但是也无法痛快射出,将男人极乐的射精变成了另一种折磨。

        寂静。

        脚步声渐渐远去,讲课声重新开始,身上的道具也停止。

        千澈恍惚的被吊到下课,他发出求饶的声音,可是在口塞阻挡下就像是撒娇。

        还是没有人理会他,千澈仿佛被所有人遗忘,只有时不时启动的道具给他带来存在感。

        千澈在柜子里拼命挣扎,希望引起注意,直到下一堂课开始。

        还是没有人理会他。

        千澈开始感到饥肠辘辘,可是还是没有人打开柜门。没有人给他喂一杯水。

        淫水已经在脚下积累了一滩,千澈女穴口都痉挛到发酸,精水从尿口源源不断的往外流。整个人凄惨到不成样子。

        千澈感到柜子里闷热极了,脱水和缺氧让他变得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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