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动作一僵，将手收了回来，“我只是想看看你……你不答应，也没关系。”
“你今天很不对劲。”男人帮他把头发扎起来，握在手里把玩，“是嬴政对你做了什么？”
使君顿住，“你怎么……”
“是我怎么知道你喜欢嬴政，还是我怎么会以为嬴政对你做了什么？”男人依旧玩着他的长发，淡淡道：“使君，很多事情只要做了，就都会被人知道的。”
不，使君喉咙发堵，鼻腔酸涩，“你也觉得，我很脏吗？”
男人低笑，“怎么会？我自己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使君还要说什么，就被男人的动作止住，男人拉下他眼前的黑布，手掌覆在他眼上，“不要给自己太多的枷锁，你只是使君，你可以喜欢任何人，也可以接受任何人，这是你身为人的权利。”
双眼渐渐适应了光线，男人松了手，低下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吻，“使君，所有人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爱你，不论是我，还是嬴政。”
使君眨了眨眼睛，视线落在抱着他的男人脸上，“……李白老师？”
“乖使君，是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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