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哟,原来顾大校草喝醉了居然这么乖,来给爸爸亲一个。”同个篮球队的队友骤然凑上前来笑的十分猥琐的准备把手伸向顾西洲的脸。
见状,苏知意黑着脸正准备呵斥,哪知顾西洲看着他干呕了一声,迅速转头把自己埋进了苏知意的小腹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姐姐~好吓人。”
“乖~别怕。”苏知意抱着毛茸茸乱蹭的脑袋,心里的邪火直往下面汹涌乱窜,眼神示意某个不知趣的伤心人赶紧走远点。
被扎心还被撵走的某不知名伤心人捂着胸口嘤嘤嘤跑去K歌区求安慰去了。
苏知意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扶着格外听话的醉猫乘坐专用电梯直上顶楼的套房。
门被粗鲁的推开,苏知意甚至分不出心思去把门关上,直接把人抵在开关处热吻起来,她的右腿抵在顾西洲的两腿间,急切的把手伸进卫衣里面乱摸乱揉。
昏暗的房间里唯余门口半掩着的这点光,啧啧的水声与粗重的喘气声在光照不到的黑暗处此起彼伏。
“唔~痒别~”顾西洲艰难的喘了口气,眼神迷离涣散,被揉捏着敏感的腰窝,浑身软的厉害,只剩鸡儿是邦硬的。
“洲洲的这里好像不是这么说的?”苏知意曲起膝盖慢慢的顶在顾西洲的帐篷上。
不,不是的,顾西洲委屈巴巴的在心里反驳,但下身却因为时轻时重的顶弄更难受了,这个人太坏了,顾西洲眉眼一皱陡然升起一股气性,他一个翻转把人牢牢的压在墙上,单薄的胸膛紧紧的贴在柔软的浑圆上,挺立的欲望无意识的隔着裤子戳到苏知意的腿间,她瞬间就感觉那隐秘的地方湿润难耐起来。
“嗯哼~”苏知意仰头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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