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郭宁眯起眼,也在看彰义门的门洞外,那些剑拔弩张的迫近之人。
这些士卒,和方才看守城门的那些大不一样,个个神容剽悍、军械精良。郭宁自己是沙场老手,一望便知,好些人身上还带着浓烈杀气,显然都是久经战事,亲手杀过人,滚过尸堆的!
这等样的好手,放在寻常大军之中,至少都是谋克、蒲里衍这级别的骨干军官,数百人便足以支撑起上万之众。
郭宁在馈军河营地的两千五百将士,乃是界壕内外数十万大军仅存的精华,也不敢说都能与之相提并论。
何况那些人足有数百,就在城门外结阵而待!
郭宁再怎么勇猛,也不可能真的以一当百,从这层叠军阵中强闯出去。何况一行人并没做厮杀准备,更不欲引人注目,身上都没穿甲胄!
郭宁心念电转。
彰义门的门楼上,应该有人居高临下监视着;而这数百人,则隐藏在城门外道路两侧的房舍里。高处监视之人看到己方一行进入门洞,立即发出信号,然后数百精锐一拥而出。
按照通过门洞的正常时间计算,郭宁等人踏出门洞的瞬间,应当恰好陷入数百人的围困。但郭宁在门洞中避让那辆装运木炭的大车,耽误了一会儿,于是步骑现身在外,却将郭宁等人堵在了门洞里头。
可这也没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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