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好痒……快放开我……”清涟蹙眉难耐地呻吟着。
婆子说:“这是正常的,夫人忍一忍就过去了,几十年前,好多双儿还要裹脚呢,比这难受上好几十倍还不是过来了。”
确实是一点都不疼,可是那钻心的刺痒却也并不好受,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顺着血管攀爬似的,到了后面,清涟眼泪都出来了,那名婆子才放开他的脚掌。
之后又给他的脚掌和小腿都给抹上厚厚一层药泥,裹上布条,婆子才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并嘱咐赵老汉三天之后才能把腿上的药给洗掉。
几天之后。
赵老汉的院子里,清涟双手扶在粗糙的院墙上,上身穿着一袭红色的薄纱肚兜,那肚兜还是抹胸款式,边缘是一圈二指来款的丝绸布条,下面则是被剪裁成流苏的垂坠薄纱,能让男人随时随地伸手就能穿过遮挡,摸到里面丰满的乳房。
更淫荡的是,这款肚兜的领口低得离谱,那一圈唯一不是透明的布条刚刚好勒在美人的两颗乳头上,一大半的粉色乳晕还露在外面,硕大的乳球也被勒得不成样子,像两颗大白馒头似得在胸口挤成一团,随着身后的冲击翻滚起一阵一阵的肉浪。
“哈啊~~慢、慢一点……小心宝宝……哦~~又顶到那里了……”
今天本来是赵力乔迁新居的日子,东西都收拾好了,结果临走之前,又忍不住把清涟按在院墙上来了一发。
赵力掀开裤裆处的遮挡,雄风大振地岔开腿站在衣衫不整的美人身后,一下比一下用力地顶胯,把美人丰满肥嫩的臀肉撞得啪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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