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寻常的马鞍不同,这匹马鞍上面竖立着一根粗壮的阳具,油光水滑的,形状和真正的鸡巴别无二致,柱身微微弯曲,上面雕了一些粗糙的纹路和颗粒状凸起,瞧着十分狰狞。

        周围的男性村民皆是望着地上的清涟在一旁起哄,毕竟这么美的双儿,一会儿就要被迫坐到这骡子上接受淫荡的肉体惩罚,他们也能一饱眼福。

        “按照咱们赵家村的传统,这不守规矩的双儿,要身着薄纱,骑着这特制的马鞍,让骡子载着环村游行三周,此后每两日一次,马鞍上的假阳具也会一次比一次粗硕,直至犯错的双儿不堪折磨和羞耻,知道反省,认错顺从为止。”

        “还记得上次那个性子烈的双儿,最后用上了最大的那根假屌,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用那穴儿给吞下去,穴口都被撑白了,一路走一路哭,还高潮了好几次,到了最后实在是受不住了夹着假鸡巴在骡子上抖得跟筛糠一样,哭爹喊娘地求饶认错,保证以后再不敢忤逆自己相公才被放下来。”

        清涟听得小脸发白,他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听了几个男人的话以后,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就想跑。

        赵力怒从中来,吼道:“还敢跑!”

        清涟被两个男人抓着手臂按住,顿时又气又急地喊:“放开我,你们这些卑劣恶心的男人!”

        由于才被老汉结结实实地操了好几天,清涟的声音显得娇滴滴的,非但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让在场的好几个男人胯部瞬间就隆起了可观的小山丘。

        “骚货,看我今天不好好给你个教训。”

        赵力一把将清涟撂倒在地,又让两个男人把他的长腿强行朝两边掰开,几乎成了一字马的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