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雄子有点似懂非懂,也就是说现代虫族的亲缘关系非常薛定谔,百分之八十要看抚养人是如何教育幼子的。假如没有特别强调过,那么他们就只是恰好被同一位抚养人的朋友。
又由于联邦雄虫之间的关系平均线就是很好,初见面的陌生人也能和人类社会里的熟人朋友般融洽相处,所以亲缘缔造的纽带反倒显得平平无奇。
“嗯,一般也只有类似现在的场合才会让所有人齐聚。”塔甫厄兹接道。
不懂说话艺术的肖恩闻言又开始发力,他乐天地感叹:“父亲即将去世虽然令人悲伤,但往好处想,也是给我们提供了聚在一起的机会,这么一想倒还挺好的。”
缇灵紧紧捏住手中刀叉,很想打他一顿可又觉得不值得和傻子一般见识,只能把郁结闷在心里。他努力控制住表情不要太扭曲,然而那股子无语还是不可遏制地流于眉眼之间。
“我说你、是真的永远都不知道该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啊。”他竖起叉子,仿佛下一秒就要用这柄餐叉把肖恩的嘴给缝上,“父亲现在还好好的,别老说去世不去世的。他还活着就总去想他会死、他死后的事,算我求求你了,能不能别这样?”
“呃、抱歉,我努力。”
肖恩说完就包住嘴唇,示意接下去他安静吃饭不说那些有的没的,气氛登时有些僵硬。平时缇灵虽会时常嫌弃肖恩索多斯,但一般也不见真的发过怒。
只能说李努维对他来说确实重要,实在见不得同为前者幼子的肖恩这般口无遮拦。
塔甫厄兹作为五人中最为沉稳的大哥,见状便出言调解:“你们说得都没错,我们现在更应该去思考如何照顾好父亲。但家族聚会是个不错的想法,如果你们愿意,以后可以定期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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