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被触碰的时候身体还会生理性地颤抖一下,但两三次后就逐渐习惯了。即便面对雄虫裸身,拉哈特也如同机器一般手中动作毫无停顿。他弯着腰,抽空回答:“一种介质。”

        还没等安德继续问,拉哈特就先一步站起来,换上新的手套,打开更里面的门。安德能从大面的玻璃中看到对面的情况,一个封闭的,有很多线的小房间。最中间的位置是一张没有椅背的圆凳,她本能地知道那是自己等会儿要待的地方。

        果然,拉哈特在操作台上按下按钮,关闭的门就自动打开了。他先等在门口大约三秒,没有听到动静,于是转过头。那双薄荷色的冷淡眼神里仿佛在说‘你为什么还不进去’,他偏了偏视线,仿佛是记起了斐礼的叮嘱,才开口道:“请入内。”

        “然后?”安德歪头,“我需要做什么?”

        雄子提问后,拉哈特方才回答:“贴上贴片后,我会在外面提示您释放信息素,您按照指示做就可以。整个过程不会很长,大约十五到二十分钟不等。”

        “做完这些就结束了?那其实很快啊,这么说来我当天就能回去了吧。”安德罗米亚慢慢走进去,坐到椅子上,“这样的话也没必要让管家去学规矩。”

        拉哈特拿起散落的线,将带有圆片的那一头一个个贴到安德的身上。她一低头,就能看到研究员的发旋。

        “二次评定结束之后,还有很多身体检测,就像李努维冕下正在接受的一样。”拉哈特一边忙于手中的贴片一边回答雄虫的疑问,如果不是带着口罩,或许呼吸的热气就要碰到雄虫裸露的皮肤上了,“这次结束后,每五年需要来中央星接受一次检查。当您的年龄到一百二十岁时,频率会增长至每三年一次。”

        安德没话说了。

        她安静地等待拉哈特弄完,而后者也仿佛觉得不说话的雄虫更好伺候,手上动作都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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