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个玩笑可不好笑,弗得。那可是S级的殿下,不是我能肖想的。”棕发雌虫先是一愣,紧接着狐疑起来,“而且被选中的不是弗得么,你才该多想想怎么讨信息素。今天下午非但没留下好的印象,反而让殿下照顾了,这怎么行?马上就到你的躁动期了不是吗,难不成安德殿下在侧,你还打算用抑制剂?”

        “嗯。”

        弗得格拉仿佛事不关己的冷漠让莫古难以理解的同时,升起一股气恼与不快。

        他转身扶住墙壁冷静了半晌,又觉得实在冷静不下来。这话题不适合在走廊里聊,于是莫古将弗得扯到自己房间里去,谨慎地将门锁好。雌虫做完这一切便想张口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有些说不出,急得他在不大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最后,莫古叹了好长一口气,才像是被毫无波澜的挚友打败了似的,问他:“你到底想要什么,弗得?再用抑制剂,你能不能活过今年都不一定!”

        这话说得还算比较保守,实际上的情况是这一回的躁动期都很危险。而弗得格拉的回答一如既往,冷淡的神色丝毫未变:“之前就说过,我不想和雄虫相处。”

        “可这和你的命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不。”

        那段从未对挚友提起的过去,到了现在的境地也仍旧无法开口。

        “我有雄虫恐惧症,无法接触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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