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弗得格拉轻声低语,“我只要今天就够了。”

        斐礼说得对,安德心想。

        看到弗得格拉与几日前截然不同的态度,安德罗米亚不得不承认,雄虫恐惧症也许真的有了特效药。这会儿她也瞧明白了,安慰剂不过是弗得格拉见她的借口,他根本没想谈论安慰剂的事。

        本质上,蝴蝶还是没打算好好活下去。

        一次的亲密关系有多大用处,能挽回他岌岌可危的生命吗?真想活得久点,像莫古那样来与她交涉安慰剂才是正途。

        “我可以答应你。”

        她大发慈悲,也残忍至极:“不过现在没有兴致,你需要等到晚上。这次结束后,属于你的茶话会就真的结束了。我可能不会再同意你过来见我,也可能不会再看你发来的消息。简单来说,今天过后,如果我不想的话,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明白。”

        安德罗米亚假装听不出雌虫的失落与隐忍,点开通讯环给老师发送了一个大哭的表情代表此刻最真实的心情写照。

        最重要的事安排在晚上,那白天做些什么呢?她又不可能真的把客人晾在一遍做自己的事。

        “好吧,希望弗得先生真的明白。”小雄虫嘟哝,然后重振精神,笑容满面地问,“来聊聊吧,总要找点事情做消磨白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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