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但遇到罗米之后就不一样了——真的不再睡一会儿吗?”见安德罗米亚毫无睡意的清醒眼神,还想赖床的珀卢只能翻身起来,“好吧好吧,雄虫可真作弊。明明比我小那么多,却在这种方面有体力优势。”

        过程中或许会格外生龙活虎,一旦脱离亢奋状态,雌虫绝对比雄虫更疲惫。为消化信息素而调用的体力比获取它时多得多。再热情的雌虫,第二天就会变成珀卢现在这样。如果没有,那就是前一天晚上未能尽兴,或者雄虫留了一手。

        比起其他客人,珀卢适应得实在太好了。

        他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拿起旁边的外套往身上一披就当作是穿完了。扣子都不好好扣,只随便系了个腰间的带子,保持着几乎有一半身体赤裸在外的状态就跟着安德到客厅享受阳光和早餐,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放松。

        巨大的投屏上播放着新闻,安德当成背景音随意地听着。

        ‘……远征军东四部即将回程,进入为期半年的调养,与假期结束的东六部进行交接。’

        盛着白粥的勺子顿了顿,她的视线落在侧边叼着面包的人身上:“我记得,你好像就是东六部的成员?”

        “宾果!”珀卢笑嘻嘻地说,“罗米认真地看过我的履历呀,真好。”

        “这是当然。”安德理所当然道,“不止是你,其他所有人的履历我都会简单看一眼。总不能在毫无了解的情况下接待客人吧?”

        仿佛比安德罗米亚还像工作室主人的珀卢一点儿也不拘着自己,不仅坐姿松垮懒散,说话时也不像别的雌虫一样带着敬语。要不是他时时都想黏着安德,总有一些过分亲密的动作,安德会觉得在与她对话的是一位活泼开朗的雄虫朋友。

        安德曾夸过弗得格拉的优点是对雄虫没有尊敬到刻板的地步,而这位更是重量级,很难想象珀卢是在现在的虫族社会里长大的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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