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再回来的话至少要十年之后?前提是我还活着的话,哈哈哈。罗米想知道远征军的事?那很遗憾,我也才加入不久,恐怕没办法告诉你多少内幕。”珀卢乐天的态度和他的样貌十分匹配,如果谈论的不是他自己的性命,或许安德会觉得更可爱一些。
算盘落空,她也无所谓道:“没事,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了解。”
“从其他的远征军那里?”
“嗯。”安德一边继续观看新闻,一边理性地回答,“第一个是身为新成员的你,下一个可能就是参加过一次战役的老成员。确定了我可以和隶属远征军的雌虫相处良好之后,联邦不可能只安排一个人过来蹭好处。”
“蹭好处的说法真伤人心啊。”雌虫幽怨道,“在知道了罗米的消息之后,我可是天天都在期盼着和罗米见面。本来还想自告奋勇来当第一位客人的,结果联邦那群家伙竟然以需要循序渐进的理由选了其他人。紧接着又甄选了好几个可有可无的人插在前面,害得我到现在才真正见到罗米。”
“真的?”安德狐疑地盯着他,“你确定这段话里头没有水分?”
水分,那显然是有的。
珀卢丢开只咬了一口的吐司,有舒服的椅子不坐,反而趴在安德腿上。笑嘻嘻地看着她:“一点点而已。”
他将安德腿上的空间当成对健壮的雌虫而言略显狭小的床铺,勉强把上半身挤了过去。虽然信息素的香味早就褪去,但安德身上淡淡的雄虫气味仍旧吸引着珀卢。他的抱怨大半发自内心,早知道新的S级雄虫安德罗米亚对他有这种程度的吸引力,珀卢说什么也要在得到消息的第一瞬间去见小雄子。
无论是雄虫还是雌虫,S级的等级都会让所有人对他们有一定程度的优待。如果当初珀卢坚持要当第一位客人,联邦可能真的会调整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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