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沉思的亚伯猛然看向他:“……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位雄虫殿下还挺受欢迎的。”
银狐本就弯起的嘴角又加深了几分笑意,像他这样的人在不说谎的时候,就爱不把话说全,留给听众十足的遐想空间。
目的达成的雌虫起身时特意整理了一会儿衣摆,却一点儿不理会监牢之内的俘虏。将基调为白色的衣服抚平褶皱摆弄整齐后,迤迤然地离开了此地。
差不多时间的首领室内,黑狼已经进门汇报情况。
他本来想干脆翘了这次汇报,不过最后还是走到首领室的门前踢门进去了。要问为什么,可能是心情还过得。躁动期的死亡预兆暂时蛰伏了起来,使得雌虫的脑袋难得清净。感觉挺好,习惯了头疼的黑狼反而有点不太适应,就打算借着汇报的名义去找红蛇聊聊天。
安德还有梳洗的心,只是碍于伤口没法梳洗。黑狼就纯粹是懒得清理,然后顺理成章地被洁癖的首领勒令:“去把身上洗一遍再滚进来,衣服也换一套。”
……虽然觉得麻烦,但黑狼不和红蛇一般计较。首领室离他的卧室不算远,但当中还有更近的船员宿舍。所以嫌麻烦的雌虫过去随便挑了间淋浴冲了一把,又无情地‘借’走附近战战兢兢的船员的备用制服把自己塞进去,全程花费时间大约一刻钟。
再次站到首领室里的时候,自然垂下的头发都还在滴水。
好在水滴没入地毯后就消失无踪,只要红蛇不去关注,就比他之前扑面而来的一身信息素味和交欢气味好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