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小雄子依然没让虫性彻底掌控理智。或许因为不喜欢彻底失控,又或许是骨子里不愿意真的伤害到别人,安德罗米亚尽量将野蛮的虐待控制在‘情趣’的范围内,不让一直以来都无争无求的老师在重要的亲密关系里受到伤害。

        安德如同刻板印象中的吸血鬼似的,在柯诺森的左肩留下一个深入血肉的咬痕。

        在信息素的作用下,由雄虫造成的伤痕没那么快愈合。从牙印处渗出的丝丝血迹顺着肌肉紧实的肩膀流向后方,滴落在身下的草丛里不见踪影。但更多的却是被安德舔舐干净,显得嘴唇格外殷红。

        有那么一瞬间,安德觉得莫不是和黑狼进行过太多次血腥的床事,导致她在这方面的取向也逐渐诡异起来。当时小雄子的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没去细想,后来她反复琢磨,觉得大约只是因为伤痛比甜美更能代表某种意义上的真实。

        长发在很多时候都不如短发方便,落入树丛间的雌虫被安德解开了束发的发带,在黑暗中依靠其润泽的反光彰显存在感的发丝被灌木的分叉枝叶勾住,比安德见过的任何时刻都凌乱。

        在环境的衬托下,安德时不时有一种——像是在降服野兽精怪的错觉。要说为什么,老师给她留下的印象很像马儿,那种常在社交媒体里见到的鬃毛亮丽而飘顺地飞舞,通体漆黑的纯血马。

        而她,是黑马的骑手。

        顾念着晚餐,安德没浪费太多时间在野外的小小尝试上。

        让一位基因等级稍微有些低的雌虫,过多承受她这具躯体的基因也不是好事,所以尽管老师攀附着她肩侧的手并未垂落,小雄虫还是主动起身结束突发的荒谬。

        被她欺负一顿的老师略显狼狈,好在安德没有兴致上头时撕扯对方衣服的习惯,不必面临需要让卡因捎件新衣服过来才能从灌木丛中走出的尴尬局面。两人的衣服稍作整理便好,算不上难事,雌虫的长发可就有些麻烦了。

        安德没带梳子,柯诺森也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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