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不紧不慢地走过去,蹲下,用后柄抬起雌虫的下颚。

        都不用特意开口说些什么,雌虫就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他张开嘴咬住鞭子的柄,承受红酒香气灌入口腔,顺着咽喉直冲身体内部。无法吞咽下去的唾液沿着嘴角流下,杜特颇为嫌弃地松开手,结束躁动期的‘安抚’。

        “小安德,来,我们换个地方。”

        任由雌虫倒在地毯上,杜特把沾了些水渍的手套脱了丢在一边,换了一副崭新的穿戴。他越过雌虫狼狈不堪的身体,招招手示意安德跟来。后者瞟了眼正不自觉痉挛的雌虫,飞快地跟上去离开了酒香浓郁的茶水室,还贴心地把门给他关上。

        “这样就结束了吗?我还以为会有正戏。”

        她不是想看朋友的床戏现场,她真的只是好奇。

        “呵呵,正戏的话他还不够格。”杜特带安德乘上代步车厢,不大满意地点评刚才的雌虫,“小安德也注意到了对吧,最后他竟然在惩戒鞭的束缚下达到顶峰。因为顾虑到你会不会觉得无聊,今天我特意缩减了时间,结果居然还……真是方便的身体,哼。”

        雄虫不由自主地皱起眉,但很快就有意抚平了。

        “至少要再坚持一个小时,他才有得到正戏的资格。在我这里,越容易得到快感的人,越不会得到更多。”他卷起耳边的卷曲的侧发,讥讽似地笑起来,“而且你知道,我们走出房间之后会发生什么吗?”

        “会发生什么……?”

        安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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