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托瑞以前不会这样,实在是奇怪。不过她非但没点明问询,反而更加热切地望向维托,眼神仿佛化为实质般,就算转过去也能清晰地有被注视着的感觉。

        在安德看来这就像是朋友间的玩闹,一种不带坏心思的捉弄。维托瑞是一名非常诚实的雄虫,他不太会掩藏情绪,也就是这种老实人捉弄起来最有趣,安德一边观察他的细微反应,一边暗自觉得好玩。

        “……安德。”

        终于有些受不了的灰发雄虫无奈地转身,可是一旦面向安德,就会继续直接沐浴在热烈的、要将他的心也灼伤似的视线中,维托瑞对此束手无策。

        “怎么啦?”安德罗米亚的明知故问成功卡了对方一记。

        看到罪魁祸首还丝毫不清楚自己的眼神多具有杀伤力一般无知无觉地疑惑询问,维托瑞有心想说点什么。可是在相似的紫水晶中见到自己的倒影时,他又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比起被热烈注视的纠结难耐,他更不愿意让这双眼睛中没有自己,于是雄虫只能欲盖弥彰地摇摇头:“没什么。”

        说起来,被人投以强烈注视又不是第一次,维托瑞早就应该习惯了沐浴在众人视线之下才对。但安德和他们又不太一样,他的内心既没有不耐也没有厌倦。仔细分辨,他甚至应当是有些喜欢、有些享受的,只不过……

        只不过?

        雄虫的内心思绪戛然而止,突然背负的重量让他不由得往前趔趄一步。

        “真的没什么?——分明是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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