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带着清香,不呛人也不甜腻,很舒服。
这个信息素,他好像在哪闻到过。
自从那次在派对和那个陌生男人打了一次不算炮的炮后,傅其深和其他人做爱总感觉少点什么,提不起兴致。
向林电话告诉他,沈清竹回来了,晚上要去给他接风,喊着他也去。
说起沈清竹,傅其深印象不多。
沈清竹长什么样子?记忆中是一头柔软的黑发,眼神凌冽,像是在空中翱翔的自由的鹰,又像雪山之巅最冷的那捧雪。
本来傅其深不打算去接风宴,毕竟和沈清竹好久没联系过了,但最近实在是太烦了,傅其深想着去放松心情,也就答应了。
向林打了个响儿,摇他深哥回神:“哥,你发什么呆?”
傅其深眼神才有了焦点,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震惊的指着不远处的人问向林:“那个人是沈清竹?”
向林一脸看智障的表情:“深哥,你不能因为清竹留了长发就不认识他了啊。”
傅其深思考人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