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惯得。”,他叹了口气,边揉边接着说,“抬头。”
乞丐的头在他手里抖了下,抬起了脑袋。
松松绑起的长发几下被揉乱,抬起了点,还是看不清脸。
安希揉乞丐头的手往下掂起乞丐的下巴。
苍白如鬼的面上,眼睛鼻尖通红,眼泪糊了满脸,止不住的大颗泪水从眼眶往外淌。
整个人要碎掉一般喘着气哽咽,安希看着他不说话。
他没有哄人的耐心,知道乞丐想让自己把他脖子套起来出门是没有安全感。
怕被丢。
他一根筋的认为带着项圈的狗就不会被抛弃,可怜到甚至有点可笑。
对于这样的笨蛋是不是怎么欺负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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