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了只是笑着摇头拍拍他的肩膀,然後对他说:「也许对您来说是如此,但是能够当一个被碧煌大人全心注视和温柔以待的傀儡,却是我们这些连名字和长相都入不了碧煌大人眼中的追随者们求之不得的礼遇。」

        「您是碧煌大人倾注所有心血的结晶,而我们不过是b尘埃还不如的存在。」

        「在想什麽?」清冷的嗓音自耳畔而入,祈抬眼看向温柔注视自己的碧煌,很快便垂下眼。

        「没什麽,只是不懂您为什麽要如此费尽心思让我活着。」

        「蝼蚁尚且偷生,只要是有生命的万物,都会为了活下去而努力。」碧煌的口气相当随意,他的手指轻轻地g起几缕遮蔽於祈双眼上稍长的碎发,然後又往旁边一拨,「每个人都渴望活着这件事,为什麽你不想?」

        祈不知道怎麽回答对方这个问题,他知道碧煌只是单纯困惑於这件事的本身,然而正是这份单纯的理所当然让他感到痛苦。

        「会冷吗?」注意到祈微微颤抖的身T,碧煌将刚才拿来铺垫的披风包裹注祈,随後又不介意沾染脏W紧紧抱住对方,试图将自己的T温传给他,「这样就不冷了吧?刚结束总会有些不适,缓过来就好。」

        祈皱了皱眉头想要挣扎,发现自己挣脱不开後,只能自暴自弃地随对方消遣自己。

        「碧煌大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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