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节课,就是货币银行学,老师为经管学院最为年轻的院长,严选严教授。
说年轻,也已经四十七岁了,但是其他学院的院长,大把的白发苍苍,相对来说,确实年轻。
样貌上也看的出来,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笑容和蔼。
一节课下来,讲的十分生动有趣,作为院长,事务繁忙,这节课其实也是原本的老师休息了,他顺便帮忙上那么两节。
同时,他对于陈牧兴趣很大,女儿解说过他很多场比赛,这很正常,但是问题来了,为什么他来了帝都大学读书,严谨也回来考研了?
这里莫非有什么看似偶然,实则必然的联系?
作为一个研究博弈论和概率学的顶尖学者,他不认为这是巧合。
所以在下课后,特意点名陈牧留一下。
陈牧的室友们,本来对陈牧好感大增,想叫上他一起吃饭,但是没想到偶尔上课的院长居然把他留下了。
陈牧等到班里没人,走到严院长身前,态度相当之崇敬,这可是能跟帝都领导接触的真正大牛,也许银行贷款几个点,都有他的意见也说不定,自己那点成绩,真的是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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