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树并不理他，只是看着灵杉。
灵杉面无表情，“原来我跟他竟是姐弟，怪不得……”
龙和树种族不同。
本不该有后代，无论是何种形式都不可能。
但既是同源，自然能有后代。
“你利用灵杉引诱霜雪动凡心，跳北天门，是要动摇上界根基。水元素天君座下，只有我和霜雪。你让虚妄放我儿下界，是要他们以师徒相称，然后以姐弟之实1uaNlUn，扰乱纲常。”鸣泉袖手，瞧着脚下白玉阶一字一顿，“你助灵杉飞升，然后在青炎逆鳞种下孕果，是要他们骨r0U分离，是要我儿撕心裂肺，恨不得将天T0Ng破。”
凡人之愿，若坚，可达天听。
更何况青炎超脱三界，虽未飞升，却俨然是一方之王。
鸣泉轻笑。
其中悲凉只有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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