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样说,古尚远却不自觉捏紧了缰绳,海寂都没怎么对他笑过。

        难不成还是裴云朝的长相更合她心意?他心里揣测着,打算住进客栈再好好照照镜子看看。

        裴云朝一眼就看出古尚远的心口不一,倚在车门处,不咸不淡地嘲讽道:“我瞧她根本不怎么在意你,等你回了京,家里说亲的人想必也不会少,你还能抛家舍业地跟着她?不如早点跟她断了,省得惹得家宅不宁。”

        古尚远指甲掐进了掌心里,加快了马车的速度,颠得裴云朝险些掉下去。

        “不劳你费心。”古尚远冷声道。

        裴云朝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无父无母,只有一个病恹恹的祖父,祖父早也跟他说过,不求门当户对,不求贤良淑惠,只要是个nV的就行。因为要求低,所以也不催着他,大约是觉得自己孙子好歹有张漂亮脸蛋儿,家世也说得过去,总不至于打一辈子光棍。

        然而风凉话说得轻巧,黑眼圈却不少长。

        夜里住宿时,本是开两间房,海寂一间,古尚远一间,裴云朝没带什么钱,就蹭古尚远的房间住。但古尚远总偷偷m0m0往隔壁房间m0,有时候是半夜回来,有时候一整夜都不回来。

        大约是反正都被裴云朝撞见过了,古尚远也不再避讳,有时候衣领下甚至可以看见青青紫紫的痕迹,简直是没眼看。

        裴云朝还恨自己长了双过于灵敏的耳朵,甚至给自己耳朵里塞了两团棉花,结果发现根本于事无补。

        隔壁的床吱吱嘎嘎的,他也跟着翻来覆去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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