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了确实热闹,且暖和。
海寂有一种置身温泉的错觉。
身后是冯缺温热的x膛,和她的脊背密不可分地紧贴着,除了两颗挺立的茱萸稍有些硌人,他整片x腹都是平坦柔软的,丝滑细腻,如一块上好的绸缎裹着她的后背,又没有丝绸那般沁凉,而是温暖熨帖的。
他情意绵绵的吻,从她的耳后开始,顺着脖颈一路流连到蝴蝶骨,双臂攀着她的肩膀,又仰起头去啄吻她的唇角。
海寂一垂眼就能看见他眼尾的那颗泪痣,冯缺在上面绘了朵含bA0待放、将绽未绽的菡萏,此刻花瓣上点缀着他晶莹的泪水,像是风雨中摇曳不定的残荷,明明天亮后就能向yAn绽放,却极可能顷刻殒败于这场狂风骤雨中。
他小心翼翼的吻乖巧又充满试探之意,海寂轻松撬开了他的唇齿,侵入他口中后,他又立刻火热地与她唇舌纠缠起来。
当海寂回应起他的吻时,那朵菡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稳稳托住,任风吹雨打,也只有花瓣不断颤抖,雨水不断地从花瓣表面滑落,那抹YAnsE浸润了水意,愈发招摇惹眼。
冯缺的泪水滴落到了海寂的x脯上,正好被吮吻着她x口的古尚远舌头一卷T1aN了进去。
古尚远一抬眼看见他正和海寂吻得难舍难分,也不知哪来那么多眼泪,泪珠挂在眼尾眼看着又要掉下来。
像是水做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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