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乐,知乐,我的知乐……”她口齿不清地喃喃着,咸涩的泪水流进口中,她却恍然不觉,“你怎么不回来看我啊知乐……是我错了……你别生我气了……是我错了……”

        她哭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收敛不住,海寂上前轻轻拥住她,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和,像是那时候母亲抱着她、哄着生病的她一样。

        “我回来了。”她轻轻道。

        古尚远从没见母亲待谁这么热情亲切过。

        从他记事起,印象里的母亲总是冷冷淡淡的,对他偶尔的关怀也是口不对心,甚至还会有一些难掩的厌恶。后来他长大些,能T会母亲的处境,也更T贴母亲,母子关系才稍稍亲近了些。

        但也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拉着一个人的手,完全舍不得放开的时候。

        要是换了是旁人,他心里肯定要感到酸楚。

        但这人是海寂,他由衷地替母亲和海寂感到高兴。

        因着海寂身份的挑明,他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个人到他自己院里闷着喝酒去了,甚至没心思再来责问他,他乐得清静,在母亲院里忙前忙后地布置。

        宋巧妍这会儿心情好转了很多,她拉着海寂的手,两人一起坐在窗边的软塌上,肩挨着肩,叫宋巧妍想起和徐知乐少时一起玩闹的那些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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