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尚远仔细查看了猫儿的爹的伤口,觉得这伤口太浅了,如果是同一个凶手所为,理应要深很多。
但他的话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同样的毒针,同一个晚上,就算不是同一个凶手,也必然是同一帮人。
古尚远看着旁边惊慌地缩在一起的母nV,母亲佝偻着身T,袖口和领口露出的皮肤上全是青青紫紫,连脸上也有一些新添的伤痕,nV孩约莫十来岁,埋在母亲怀里颤抖着身T。
这年头,多的是Si有余辜的人。
他稍微安抚了母nV俩几句,便起身离开了。
被吩咐去调查各院里下人昨晚的行踪的属下回来汇报情况。
“……昨晚去过后山的,只有一个叫海寂的杂役,她每天都要去后山挑水。”
古尚远皱了眉头:“带她来见我。”
古尚远见到海寂的第一眼,就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并非对此人的熟悉,而只是觉得似乎在哪里见到过这样的眉眼。
但人有相似,他没有多想,只是仔细盘问了昨晚海寂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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