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在原地,嘴里骂骂咧咧的,却没有冲过来的勇气。
我冲过去,一把攥住他的x口,一巴掌一巴掌cH0U过去,每一巴掌都震得我掌心发麻,我没敢用拳头,我怕心里憋着这GU气,真的失手把他打Si了。
一直打得手掌肿了才停手,把那个混蛋丢在地上,他闭着眼睛装Si,嘴里哼出的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我对娜兰说:“跟哥哥一起走,我们送妈妈去医院好吗?”
我抱起小姨下楼,虹颖牵了娜兰跟在后面,虹颖轻声地对娜兰说:“哥哥厉不厉害?”
娜兰说:“嗯。”
虹颖说:“以后有谁再敢欺负你和妈妈,就让哥哥帮你出气,好不好,娜兰听话,不要再哭了。”
……
小姨出院后,暂时带娜兰在虹颖妈妈那里住了一段日子。
问为什么不离婚,虹颖说那个石秋生有个堂哥在法院工作,加上他一付亡命之徒的架式,小姨挂念娜兰又不肯与他鱼Si网破,离婚就一直没办下来。
我找人出面疏通了关系,加上小姨这次住院的病历,离婚很快就办好了。我和虹颖出钱买了套新房子供她们母nV居住。由于摆脱了石秋生的拖累,小姨和馨姨姐妹之间来往也恢复了正常,我们经常聚到一起,和睦得就像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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