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补充:「张家的两个儿子都跳井,只因为她们的儿子都在同一口井里溺毙。」
「夭寿喔!」太太捂着心口:「难不成是那对母子在抓交替?没怪哦,我·们·还·在·想,为什麽阿慈伊母子会无缘无故掉到井里呢。」
但陈警官却摇了掏头,「或者……,没有那些怪力神,而是有人怀恨在心?」他试着点指点迷津:「例如大儿子阿忠坚决相信他太太不会自杀,又或着,二儿子和他哥哥有些……分产上的过节。」
太太沈默了一下,「所以你是说,阿忠这麽做,是想要报复他弟弟?因为五年前害Si他妻小的,就是二媳妇阿慈?」
陈警官没再说话,只是持续地把酒杯倒满、喝乾,冷眼地看着好似懂了什麽的太太,晃神地走回客厅,无心地看了一会儿电视,接着便拿起电话,悄声地那头的某个三姑六婆八卦了起来。
很好,你这个Si八婆,他冷笑着,去跟那堆大嘴巴手帕交分享你的内总消息吧,最好讲得越多人知道越好,最好让这子晚上都不再缺少嗑牙的材料,最好闹到张家永远不得安宁!
这样张家人才会没时间去细想阿慈突然想要回老家的原因。
这样村子的人才不会追究他五年前突然请调回来的原因。
这样同僚也才不会怀疑他早上在命案现场徘徊的真正原因。
唯有如此,才不会有人把这几件事连结起来——阿慈回乡,是因为那孩子是他的种,於是他才要亲手将自己的骨r0U推下井底,连带着那孩子的妈一同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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