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月事期间有些腹痛,太医开了温补的药,只是尚未见效。
大约刚刚动作大了些,又受了凉,现下经沈砚这样这样一提醒,是宁倒真的觉得小腹有些闷闷地作痛。
她在被子里僵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妥协,掀开被子,水洗过似的眼睛莹然漂亮,像是懵懂的小鹿。
她对上沈砚笑意晏晏的眼,便自发地扮可怜:“痛。”
可见是被沈砚纵容得多了,惯会撒娇。
沈砚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又半抬起身T,对着他打开手臂,纱衣自肩头滑落,露出她漂亮的颈线和修长的锁骨,她抿唇道:“哥哥,你抱抱宁宁。”
沈砚惯来喜欢是宁同自己撒娇,听她如此说了,自然不会拒绝。他叹了口气,弯腰凑近她,将她从床上捞起来困进怀里,问:“这么黏人呀?痛得厉害?”
是宁原本打算作一把大的说痛的厉害,好借此让沈砚忘了这尴尬事情,可看到他的眼神,听到他的语气,好像是真的很心疼。
是宁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他的眼睛里有深邃的光,是宁不大能看得懂,她能猜到一部分,但有一部分除非沈砚自己说出来,否则这个世界上,只怕无人可知晓。
沈砚见她不说话,便复问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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