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我们这样是、是不对的。”
她努力措辞,眼睫颤得像被捕在网里要奋力挣脱的蝶翅。
“你还……还小,在青春期,发育……有这样的,嗯,很正常……但是我们不能、不能……”
他的眼睛笑起来。
“姐。”他拉开她的手,刻意加重地咬这个字。“你只大我十分钟。”
“所以我们更不能——”“我控制不了。”
他说,“徐言,我控制不了。”
他们是生错了吧,还是生来就该如此,是同一块灵r0U劈开的两半,只能在对方身上寻找那些被填满的、觉得活着的、认为可以去往永远的错觉。
她觉得心脏膨大到喉头,猛烈地跳着,有种yu哭的酸胀。
“徐闻,我们、我们还小……我们现在最重要是学习,是高考。等高考之后……我们再说,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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