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乏得支不起身子,被砰砰砰砰的敲门声砸得头昏脑胀。睁开眼看清身在何处才胆战心惊地清醒过来,身上还穿的是他的大T恤,像捉J现场一样忙乱地找衣服。
“徐闻,我的衣服、衣服呢……”
“嘘,嘘,”徐闻递来她的睡衣,好笑地抚顺她蓬乱的发顶。“别紧张,是在敲你房间。”
外面是徐建洲的声音。
“言言,还睡呢,起来吃早餐了!”
徐闻压低声说:“我昨晚帮你把房间门锁了。钥匙在我桌上。”
徐言一向反锁房门,家里人都知道她这习惯。
“那我,我怎么回去?”
“有我啊。”
“爸,她出去跑步了。”
“跑步?”徐建洲扫了眼施施然从房间踱步出来的儿子,狐疑地压了压门把。“跑步门怎么还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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