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桂月草草结束了饭局赶回来,徐闻只得退到门框边,看着她量T温、喝苦药,眉头不自觉跟徐言一样,拧得紧紧。

        听妈问是怎么,她只哑着嗓子说,早上去跑步。

        “真是,平时叫你多运动也不见你听。现在天这么冷,要运动也挑个下午暖和的时候去呀。”

        姚桂月合上药箱,一扭头就见徐闻杵在门口。“你傻站在那g嘛?”

        “我——我看你要不要帮忙。”

        “去去去。”姚桂月将药箱塞给他,“没事,吃了药睡一觉就好。走吧走吧,别吵你姐休息。”

        徐闻像煎锅上的蚂蚁,直忍到深夜家里的人都睡了,才到卫生间拧了凉毛巾,在一片寂静中m0进徐言的房间。

        徐言睡得太早,这时只是昏昏沉沉地浅眠。朦胧中仿佛听见开房门的动静,艰难地掀了掀眼皮。

        “还不舒服?”

        厚棉被和毛毯压在身上,被窝里火炉一般,捂得人身上难受。这时额上陡然被覆了冰凉的毛巾,徐言本能地蹭了蹭,“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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