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莫名地,凑近嗅了嗅。“呃……还可以,挺好闻的。”
送走服务员,徐闻正好挂着浴袍从浴室出来。
“这个酒店服务也太夸张了吧?连洗衣Ye的味道都要问我满不满意……”
“哦?”他拈起衣服来看了看,好笑地道:“他们还真照办了啊?”
“什么,你要求的?”
“对啊。我跟他说,不要用香味太冲太浮夸的洗衣Ye。他还一脸为难地问我有没有指定的,我其实也就随口一提,让他随便就好了。没想到还真放在心上。”
“……你g嘛提这么变态的要求啊?”
他擦着头发漫不尽心道:“还不是为你?怕你觉得不舒服。”
徐言拎着衣服说不出话来。
这人,幼稚起来是真幼稚,T贴起来又好像是真T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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