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文功疑惑的一抬头，把放大镜扔在了画布上。
“赵公子，这是一幅，顶尖水平的赝品。”陈文功拍了拍赵公子的肩膀。
“什么？”赵公子发出了一声鸡叫。
“什么？”路人也大跌眼镜。
“这是假的？哪里是假的了？怎么看出来的？”
“这也是假的？那这也太真了吧？”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假的？”赵公子拉扯陈文功的衣领。
陈文功眼镜都被拽掉了。
“你之前都说是真的，怎么他一指画布，你就说是假的？你是不是和他一伙的？”赵公子拉扯陈文功，伸手指着旁边的徐海星。
徐海星眼神冷漠，高高在上，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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