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妍贴着门,看着徐海星这神乎其技的道法,心想,这师父抠门啊,什么也不教我,只教我念经,哼!

        徐海星闭着眼睛低着头,人就像是死了一样。

        老头昨天晚上逃跑之后,躲到了城乡结合部的一个小旅店里,白天一直在洗眼睛,昨天晚上他摸陈妍的时候被陈妍的法力给烧到了眼睛,闭上眼睛就流泪,一整夜没睡觉,白天一直在用眼药水滴眼剂,苦不堪言,一直在骂人:“妈的,一个警察,为什么会法术?”

        突然,老头挂在床头的铃铛开始当啷当啷响,老头正在卫生间趴在水池前,听见了铃铛的声音立刻警觉,飞奔道床头,拿起铃铛,可是为时已晚。

        “哗啦!”一道绿光,从墙里冲过来,无数绿色的狗的虚影向老头扑过来,老头反应不过来,来不及躲开,被迫亮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手伸进自己的衣领,掏出了一个黄玉护身符。

        “唰!”护身符亮出来,立刻冒出一道道金光,照射的狗们鬼哭狼嚎,皮毛烧焦。

        “哈哈哈哈!”老头正得意地大笑,突然,狗群之中冒出一根绿色的槐木杖。

        “叮!”槐木杖准确地扎到了老头手里的铃铛,铃铛脱手,被扎在了老头身后的墙壁上,铃铛身上被扎出了一个大坑。

        “我的铃铛!”老头回头,看见铃铛坏了,极为心疼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铃铛里冒出三股白烟,被槐木杖吸收,槐木杖和狗,都重新隐没在墙里。

        铃铛落在了地上,声音已经不再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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