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刚刚拔刀,这个人手上只握了一个刀柄,和两手指宽的一小段刀身?那他是怎么在一米开外把这两张符纸斩断的?”陈妍不可思议的问道。

        徐海星笑眯眯的:“手上无刀,心中有刀。”

        陈妍和陈诗兰虽然被徐海星讲的故事震撼,但是听见徐海星这么一说,还是觉得难以置信,陈妍撇了撇嘴,崇拜中带着一抹嘲讽:“真的吗?那真的是厉害呢!”

        被打败的老头儿颓然地回到了观众席,在自己的位置上站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周围人,开口说话:“小鬼子都打上门来了,你们这些人就打算在这站着看?输了不丢人,你们连站都不敢站起来才丢人!”

        老头儿反正已经输了,也顾不上自己的面子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赶紧把这个小鬼子给踢吧走了,不然回去这件事情传出去,可是丢了整个国家的脸啊。

        “我来,你不要以为我中华无人!”

        又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站了起来,大义凛然,指了指井上石松,然后回过头来看向了观众席:“徒弟,取我拂尘来。”

        后排的观众席上走出来一个年轻人,两只手托着一柄拂尘,毕恭毕敬地交到了第2个老头的手上。

        说起来这件事情就有点搞笑了,这个老头儿一身西装,拿上了一个浮沉,显得不伦不类。

        整个民俗交流会看起来都不伦不类,这个交流会看起来是在讨论玄学,但是其实又是反复强调的学术交流,简直就是要求在讨论封建迷信的同时不能封建迷信。

        简直就是为难我胖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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